“二叔,疼不疼”泽儿跟着项辰祥进了屋子,紧张的问道。
泽儿向来话不多,看到项辰祥这样子显然是被吓到了,苏可方忙安抚道:“二叔就是样子看起来吓人,其实躺几天就好了,咱们现在先回院子,让二叔好好休息,好吗”
泽儿听了母亲的话也没再多问,只是紧绷着张小脸,对趴睡在床的项辰祥说道:“二叔,那您好好躺着,等您睡醒,我再来看您。”
苏可方将两个瓶子交给在屋中侍候项辰祥的小厮,并告诉他们这药该怎么用,这才跟在婆婆和儿子身后出了项辰祥的院子。
一回到松龄堂,姚氏就开口道:“方儿,这几天事情太多,娘都抽不出空来跟你好好说话。”
苏可方笑了笑:“娘,您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姚氏脸色一正,说道:“方儿,你怪不怪娘那天擅作主张让泽儿出来见客人”
“娘,我不怪您。”苏可方也认真说道:“当时我也以为孙素琳伤害泽儿是纪灵儿指使,我知道您是为了给纪灵儿制造压力才让泽儿见客的。”
“你只说对了其中一点。”姚氏眼底闪过一丝欣慰,语气中带了些许的感慨:“方儿,人生在世,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就像我们明明不想回盛京,可是圣旨一下,我们也不得不回。”
“身为项家人,注定没办法过平静安乐的生活,而泽儿是项家长孙,以后肩负的是整个家族的兴亡,我不求泽儿能光宗耀祖,但求泽儿能护项家大小一世安康。”
“普通人家的家主很轻易就能做到这一点,可是我们项家几代人都处于风口浪尖之上,稍有不慎就会让整个项家都跟着陪葬,所以必须让泽儿知道他身上的重担,让他知道这世间险恶,我们不能再如以往那般继续将他护于羽翼之下”
泽儿差点死于孙素琳之手,这才让姚氏警醒,他们再怎么护着孩子,也总会有意外发生。
与其将他们护于羽翼之下,还不如教会他如何自保
“娘,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苏可方知道婆婆的话有道理,可是一想到儿子小小年纪就要肩负这样的重任,身为母亲她真的于心不忍。
“娘,等子润打完这仗,我们一家人回丰果村吧”苏可方带着希冀的眼神看向自己婆婆。
“方儿,除非弘儿打败仗,不然我们短期内是不可能回丰果村了。”姚氏残忍的说道,没有给苏可方留一线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