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地要等到建好起码得花上大半年时间,最快也得等今年过完年才能竣工,项子润留下两个自己人监工,就带着妻女先回了丰果村。
一回到村苏可方就去了面巾厂找玉儿了解面巾厂的近况,谁知一进面巾厂就被告知玉儿受了伤没过来。
苏可方眉头一皱:“玉儿怎么会受伤伤得很重吗”
玉儿的性子苏可方清楚,如果不是伤到不能动她绝不可能没来的。
“和天龙天虎兄弟打架打的。”一负责织面布的小姑娘忿忿说道:“他们兄弟俩打玉儿姐一个,玉儿姐都被打晕过去。”
“是啊方儿,天龙天虎那兄弟俩实在太过份了,你没让他们到厂子来是对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苏可方才从大家伙的话里得知,原来前天下午天龙和天虎到厂里来说找玉儿有要紧事说,玉儿便跟着他们到厂子外面去说话。
听到天龙和天虎两人说要进厂子做事,玉儿想都想没就拒绝了,还以堂姐的身份说了两人几句,谁知那兄弟俩觉得玉儿故意为难他们,一言不合就对玉儿动起手来,玉儿性子也烈,就跟他们打了起来。
后来厂子里几个年轻人听到动静冲出去的时候,玉儿都已经被打晕了。
听了众人的话,苏可方满腔的怒火。
苏天龙苏天虎是她三叔苏川的儿子,前阵子想进面巾厂央求到她面前,她想着这兄弟俩平日里游手好闲根本就不是做事的人便没同意他们进厂,没想到他们竟然找到玉儿那里去,还把玉儿给打得下不了床
苏可方阴沉着脸出了厂子,往大周氏家去了。
苏可方一进院子就看到三婶于氏带着天龙和天虎站在院子里,三叔苏川则站在屋檐下对周氏赔着笑脸:“大嫂,是我们家天龙天虎不懂事,他们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们吧。”
周氏红肿着一双眼瞪着苏川:“他三叔,玉儿虽然是个姑娘家,可她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两个儿子把她打得下不来床,就这么轻飘飘的说一句错了就算了吗”
见状,于氏也走上前来,态度却没有苏川好:“大嫂,这歉我们也道了,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你也要把天龙和天虎打得下不来床吗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行,现在两个孩子就在这,你就打吧”
于氏说着抓起屋檐下的扫把塞到了周氏手里,催促道:“大嫂你打啊,尽管往死里打,只要你能解气,打死他们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