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他的话,项子润恍然。
那天晚上是他媳妇先靠近纱帐的,她身上浓浓的奶香味盖过了淡淡的全草味道,而他是在搂她的时候沾到全草粉的
这真是天意
“方儿,杀了他”项子润眸色一沉,面无表情的开口。
就算死,他也不能留着这个阉人
得知项辰弘中了自己的毒,祈峰激动得忘了自己的处境,听到项子润充满杀气的语气,他才猛的惊醒。
“项辰弘,你不能杀我”祈峰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但他还是佯装镇定的说道:“你杀了我会后悔的”
项子润冷笑一声:“我已经很后悔刚才没及时出手杀了你”
他死没关系,他只是舍不得妻女还有母亲
“子润”
看着他额头汗水顺着鬓发滑落,没入衣领,苏可方眼眶红了红。
突然,脑子里一道白光闪过,她将刻刀抵在了祈峰的脖子上,喝问:“说,厄金散是用哪些药物炼制的”
既然没有解药,那就想办法弄解药,就是不知道子润能撑多久
“想配制解药”祈峰一下子就看穿了苏可方的想法,轻蔑的笑起来:“真不知道项辰弘怎么会看上你这个愚蠢的女人就连我师父都配制不出来的解药,就凭你也想配制”
苏可方看出祈峰其实是怕死的,手中的刻刀抵进他脖子粉嫩的肌肤,几滴血沿着刻刀滴落在他大红衣袍之上,极快的晕开,与袍子颜色融为一体。
“说,厄金散到底是如何炼制的”苏可方目露狠色,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