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爹,铺子没了就没了,咱们重新开始就是。”田氏轻笑着安慰自己男人,可是垂眸间那股噬骨的恨意几乎将她撕碎。
一想到这个畜生竟然用她家的钱去养别的女人和孩子,她就恨不得一刀杀了他。
可是想到自己父亲和儿子,还有父亲一辈子的心血,她只有将打落牙齿和血往肚里吞。
田昌在一旁也帮腔道:“可不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手上不还有些积蓄吗重头来过就是。”
田昌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定定的看着这个自己疼爱有加的徒弟兼女婿,眸底冷光一闪而逝。
听到自己师父这话,程木匠眼神忽闪了下,心虚道:“爹说的是。”
家里的财政大权都由他掌管,可是他已经将大部分钱都花在自己那两个外室和外室所生孩子身上了,手边所剩下的就只有一些田产和一个庄子了。
想要东山再起,就只有将这些田产和庄子卖掉,但卖田产和庄子的事他只能暗地里进行,毕竟他想东山再起还得仰仗自己岳父的人脉,这事要是被他知道,到时候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田昌父女能隐藏好自己的恨意,可是程玉树是个自傲的人,一般自傲的人都不善隐藏自己的情绪,更何况他还只算是个半大的孩子,从程木匠一进门,他目露恨意的盯着他。
对上儿子“不满”的眼神,程木匠还以为儿子在怪他没有看好玩具铺呢,不由对他说道:“玉树,等爹挣了钱一定重新给你开个玩具铺,到时候开个比这还要大的。”
程玉树攥了攥拳头,转身跑了出去。
程玉树担心自己再多看他一眼会忍不住杀了他。
“别理他,这孩子就是被你给惯坏成这样的。”田氏担心他看出端倪,忙开口道:“你今天也够呛,赶紧回屋休息一下吧。”
田昌父女与程木匠离心斗法之事且不提,项子润和苏可方那边与林昭宏等人分了手,夫妻俩就往鱼松铺而去。
刚转入街口,就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手中拿着一张报纸,使劲的拍打着报纸厂那边的大门。
项子润与苏可方相视一眼,进了鱼松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