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莲也生气了,娘还说嫁到付家来能有好日子过,她嫁过来后连顿饱饭都没吃过,更别提什么好日子了,付任飞这个混蛋一个不高兴还要对她动手,这哪是人过的日子
姚氏听到两人在院子里吵,忙从屋子里走出来,劝道:“飞儿,有话好好说。”
这孩子在屋里打媳妇,她不好劝,可是在院子里,她可不允许他打人
“娘,他昨晚又打我,这日子我受够了”谭小莲哭着喊道,转身就往外冲,准备回娘家诉苦去。
乔任飞太了解她了,也不拦她,而是冷哼道:“回娘家是吧行啊,回去就别再回来了,我等会写封休书亲自送过去”
谭小莲一只脚刚踏出院子,一只脚还停在院内,听到乔任飞要休她,身子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
乔任飞拾起锄头,一把将挡在门口的谭小莲给推开,往地里去了。
为了生活,乔任飞不得不勤快的下地。
“小莲,赶紧下地去吧。”姚氏实在是拿这对小夫妻俩没办法了,只好劝着谭小莲。
谭小莲委屈的抹了抹眼泪,心不甘情不愿的拿了把锄头也匆匆出了门。
站在厨房门口看完戏的单竹音回到厨房后忍不住同情的说道:“这个谭小莲嫁给这种男人也是够可怜的。”
正在烫着鸡鸭的可方嗤笑一声:“单姐姐,你要相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谭小莲要是心思纯正也不会被乔任飞利用,进而把自己给搭进去,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苏可方一点都不可怜她。
单竹音认识的苏可方并不是刻薄之人,她知道她说这话必然是有其原因的,想了想,凑到她耳边一脸八卦的问道:“昨晚那谭小莲口中的安哥哥是谁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苏可方脸一黑:“单姐姐,你太闲了就帮我把这烫好的鸡鸭拿到河边去拔毛吧。”
苏可方说着将烫过开水的鸡鸭放进一个木盆就往她怀里一塞,拿了刀和鱼也往河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