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方说完提着木桶就过了独木桥,将谭重安撇在身后。
谭重安顺着苏可方先前所指方向回头一看,脸蓦的沉了下来。
“安哥哥”谭小莲见谭重安脸色阴沉,心虚的喊了声。
谭小莲刚才一看到谭重安出村往丰果村来,第一个想法就是认为谭重安是来丰果村与苏可方幽会,便偷偷跟了过来。
刚才苏可方声音不小,谭小莲也听出她话中的揶揄了,所以很快就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谭重安冷哼一声,话都不愿跟谭小莲说一句,拂袖离开了丰果村。
谭重安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气谭小莲的跟踪,还是气自己对苏可方起了浓重的好奇心了。
此刻的苏可方并不知谭重安心中的纠结,脚步轻盈的上了山。
在林子中,她的方向感很强,一入深山很快就找到了昨日那棵马尾松。
看到绑在树杆上的坛子的松脂已经溢出,流了满地都是,苏可方好一阵肉痛,忙用柴刀劈了一块木板将树杆不断往下流的松脂引到木桶里。
“你弄这个做什么用”
身后传来一低沉的声音,苏可方听出正是昨日男子,头也没回道:“做黏合剂用。”
这人会武功,他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己身后,苏可方已不似昨日那般惊讶了,只是当她回过头,看到他身后那只黑瞎子的时候,还是吓了一大跳。
“山羊和山鸡”在看到他牵着的山羊和山羊背上驮着的几只山鸡后,苏可方很不矜持的叫了起来,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只山羊,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这只母山羊生了羊羔已经下奶了,这几只母山鸡也能下蛋,你先将它们带回去好生养着,给家人补补身子。”男子说到“下奶”两个字时,耳根微不可察的红了红,神色也有些尴尬。
苏可方眼馋着山羊和山鸡,并没有察觉到男子的异样,听罢他的话,有种被天下掉下来的馅饼砸中的感觉,她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山羊和山鸡是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