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您还健在呢,我不能这么说,应该说……重获新生。”

姜黎云对自己的遣词造句很满意。

沈行朗却没办法满意。

他感觉心口窝疼。

缓了会儿,沈行朗决定先调转下矛头:“你对行简的评价很高,是不是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这种段位的挑拨太低级,姜黎云都懒得回应。

不过这盆脏水,姜黎云得一滴不漏地还回去:“会花言巧语的,明明是你们沈家。在外人面前,你们好像很重视他。实际上?一直在架空他的权利。

如此大的产业,他硬是没分到什么赚钱的。若是靠着沈家的产业来过活,他都得喝西北风!”

沈行朗没有否定姜黎云的话,反而质问道:“谁和你说的这些,沈行简?哼,我就知道那小子还惦记家产,心中也对父亲的决定颇有意见。但父亲都已经将大权交给云谏了,他再如何搞动作,也都是徒劳!”

“怎么,把家产给沈云谏,你很骄傲?”

沈行朗没回应。

但是从表情上来看,是这样的。

姜黎云忍不住摇头叹气,顺便提醒道:“如果沈老爷真想交权,干嘛不把股份也转出来?他一个人就占了百分之三十多,分明还想霸占着话语权。说到底,沈老爷就是让你们几个子女内斗,然后他再坐享其成。”

“你胡说八道!我父亲都那么大岁数了,自然是盼着家和万事兴。家里面乱起来,对父亲有什么好处?”

“目前我还没有找出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沈老爷想让这个家,越乱越好。你也别急着否定,仔细想想你们的成长过程,是不是一个人取得点成绩,沈老爷就会刻意吹捧另外一个?你们永远彼此制衡,彼此猜忌。家也不是家,而是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