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子轩立刻抱过艾霖,“霖儿,这里不好玩,爹爹带你找娘亲去!”说罢片刻也不愿再留在这是非之地,匆匆逃走。
长孙珏看着艾子轩莫名其妙有些跛的步子,问:“他脚怎么了?”
宋凌霜无辜地摇摇头,岔开话题,“今天有鱼又有肉,我去挖两坛桂花酿啊!”
自从他们搬回青岩山,宋凌霜就学着江睿酿酒,然后埋在院子里。更正确地说,是长孙珏管酿,他只管埋。
他说完就溜之大吉了。只留下艾霄小脑袋想不明白,刚才明明就是宋叔叔踩了爹爹的脚,爹爹怎么不说呢?
长孙珏望着宋凌霜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他看见艾霄还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忽然问,“霄儿,我有话问你……”
酒足饭饱后,宋三岁跟一个五岁一个两岁半的娃在院子里打闹得不亦乐乎,直到常沁把两个孩子抓回去睡觉他才不舍地回房休息。
他觉得他跟长孙珏两个住着偌大的一个青岩山不能说不自在,但人多有人多的热闹。其实去年他就问过艾子轩他们一家要不要搬到青岩山来住,被艾子轩婉拒了。
当年艾子轩将常苑从桃花岭救出,便将他带回百草斋。常苑无伤无病,却依旧不言不语。他原本就不问俗务,回了百草斋后更是闭门不出,也就只有两个徒弟时常去探望探望。艾子轩始终不放心将他一人留在那里。
宋凌霜安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劫,只能靠他自己来渡,旁人帮不了。”但之后也不再提搬来青岩山的事。
宋凌霜又开了一坛酒,长孙珏进来的时候他正喝的起劲儿,对着长孙珏就是咧嘴一傻笑,“阿珏,你回来啦?”
长孙珏望着他的眼神满是温暖。他缓缓点头,走到床边的柜前,解开发带,整齐放好。
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家里一来人,宋凌霜就逼自己把头发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