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景帆还是没说话,只微微摇了摇头。
六子这时才看出了他的异常,八字眉一拧:“我操!你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也脸色煞白的,嘴唇没点血色?”
思忖了两秒,六子试探道:“不是吧,你们不是,真的在谈”
说到这,六子用摄影师特有的敏锐视觉神经,捕捉住毕景帆眼里无望黯淡的光,赶紧打住,讪讪道:“我他妈瞎说的啊,你千万别往心里装。”
毕景帆闷闷苦笑了一声:“你是他妈的瞎说,罚你晚上请喝酒!”
六子:“没问题!一碟花生米,一盘拌黄瓜,酒管够!”
当天晚上收工后。
也是因为片子即将拍完。
剧组里几个弟兄一起,就在学校旁边的小馆子店里点了一桌菜,上了瓶白酒。
吃着喝着,都有点高,四个人觉得一瓶白酒不尽兴,又叫服务员上了一瓶。
酒过五旬。
灯光师小梅大着舌头问毕景帆,毕导,你为什么要拍这样吃力不讨好的纪录片?
毕景帆喝的也有点神志不清,嘿嘿一笑,说:“因为女主角漂亮啊!”
他这么一说,录音师林子赶紧跟着点头:“超正!”
小梅也嘎嘎拍桌子笑了:“这个理由我认!”
正说着,对面学校下晚自习的学生像几道涓涓细流,分散朝不同的方向,涌动出校门。
那么暗的夜色里。
隔着一条街的距离。
都是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
毕景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正独自一人走出校门的玖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