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弟子识趣地出去了,还特地细心地为他们关了门。他出门前秦隽本想让他师弟为沈宛开锁,但却被告知钥匙在他师叔身上,他只得做罢。
“沈宛,他们说的可是真的?”秦隽似乎再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感情。
他眼前这人嘴上说着喜欢他,但终究是欺他,瞒他,弃他。沈宛背着他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又怎么能不怨?
秦隽没再叫她宛宛了,沈宛心沉一瞬,也对,今非昔比,他没提剑来已是全了两人往日的情义,是该来质问她找她讨要说法。
“我又如何得知他们说了什么?”沈宛报腿坐在地上,低着头似乎不愿见他,心是痛的,但话却显得敷衍。
秦隽到了铁笼跟前,这笼子原本是用来关押一些穷凶恶急的猛兽的,如今里面锁着的却是他心爱之人。
“他们说你偷了龙骨,是真的么?”秦隽沉着声音问。
“你师父师叔又不会冤枉了我,他们说是那自然就是。”即便沈宛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也许对于秦隽而言还是那种不可原谅的错,但是她仍旧卑鄙地想得到他的关心而不是质问。
这一个多月以来,她确实是被他宠坏了。无法无天道连承认个错误也拉不下自己的娇气。
秦隽深吸一口气,语气柔和了点,郑重问道:“那你是……是为了治病么?”
只要她说是,那他便可不顾什么宗法礼仪,在真清殿跪求一月他也愿意,只要能保下沈宛。
由此他害怕从她嘴里听出别的答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