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是怎么做的呢?
那时他矢口否认。
玄徽那双眼睛已见过太多世间俗事,秦隽的心思又岂能瞒的过他?
他最后只留了几个问题给他,让他想清楚了再来找他。
其一问:你所修何道?其二问:修道求何?其三:所弃何物?
秦隽闭眼,他盘腿静坐于山巅之上,虽受天地灵气的洗礼,却始终静不下心来。
早年他在接受师父教化时,玄徽便告诉他入他天玄宗者修道必有所弃。
玄徽修无情道,弃情弃爱。将来秦隽若是要继承他的衣钵,理应修无情道无疑。
但无情者……为何只弃男女情爱之欢,分明师徒之情,同门之情,手足之情也是情爱之属。
天玄宗正统功门心法划为五等,正心道,法门道,悟己道,苦厄道,无情道。
他现下修至悟己道,而他师父已是一脚迈入无情道的修者。
大道无情,以除魔卫道,挽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天玄宗修道至臻无情,真的是对的么?
眼眸微抬,吐纳之间秦隽的清修已然结束,晚间他还要去竹苑练剑。
远远地跑过来一个人影,那风急火燎的样子必是陶策无疑。
“师兄!”陶策手里拿了封信笺,朝他招手。
秦隽走近,问他这幅模样是出了什么大事。
“是这样的师兄,羽衣来信了。”陶策眉眼间尽是喜色,“她说要不了几日便要来天玄宗,承她师父之命与我们宗门内弟子互相切磋医术,也有求学之意。”
“嗯,是件好事。”秦隽展眉对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