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那头!”
金莲花又叫旱莲,花期是在春末,但草原上气候凉爽,低洼处八月还盛开着一大片,草原上这个品种跟养殖的还不太一样,花瓣更少更大,颜色更艳丽,金黄色的一片花迎风招展,十分好看。
两人到了花地尽头,萨仁下马指着那一片:“我要摘花了,你四处看看吧,这个时候的草原最漂亮。”
雷庭州失笑道:“我天天打这儿过,有什么好看的,帮你摘花吧。”
萨仁其实是想打发他走的,金莲花这不是已经看过了吗,他的背包一直在马上,直接走就行了,还摘什么花。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这东西娇贵,得轻拿轻放。”
“放心!我跟你学。”雷庭州不容萨仁再说什么,就在她旁边采摘起来,萨仁只好跟他讲那种花蕊能入药,本来她还怕他啰嗦,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只闷头干活,等箩筐里的花差不多满了,雷庭州才说:“要我帮你送回去吗?”
金莲花虽然一大片,可萨仁只想挑药效好的那种,摘起来速度就快不了。此时她看看太阳,出来时是晌午刚吃过饭,现在已经日头偏西了,她赶紧说:“不用了,差不多够了,你赶紧回基地吧。”
雷庭州非要送她回去,萨仁也不想在争执中浪费时间,反正这里离查达也不远,回去再给雷庭州带点肉干,夏天光照充足,她在家晒了不少肉干,奶干!
萨仁筐里满满的花,两人速度都不快,夏天的草原确实最漂亮,但早上露水重,中午光照足,只下午斜阳西照时,最舒服。
雷庭州骑马走在萨仁身边,心里十分舒畅,在军营里神经总是绷得很紧,每次见到她,总有种微风抚面的感觉,查达就像一片静土,而她就是开在查达的那朵雪莲花,洁白晶莹,在逆境中伫立,特别坚强特别温……
雷庭州看看她,想起她那些丰功伟绩,还是把最后一个形容词换了,应该是特别善良!
萨仁要是知道他把自己比做雪莲花,一定吐血,做为中医,她爱雪莲花也爱金莲花,但她不想当莲花!
把她送到查达,雷庭州就要走,萨仁说:“跟我到家门口吧,给你带点吃的。”
雷庭州一听不禁心花怒放,他一路上想了无数措辞想拉近两人的关系,甚至想表白一二,但又怕惹她生气,纠结一路也没敢多话,哪想到还有这样的福利。
他傻笑着点头,萨仁不忍直视,军队伙食应该不错啊,这娃是乐煦煦表哥,家庭情况肯定也不错,一点好吃的就这么乐呵,真是好哄。
刚进查达,萨仁就听到一声暴呵:“萨仁,你跑哪儿去了!”
是小刘队长,萨仁最近都很少去支部,牧场的事也都通过大李小李在监测着,很少过去看,跟他都没什么交集,她去哪儿,他管得着吗?
“干吗?你找我有事?”
小刘队长第一眼看到雷庭州,第二眼看到萨仁筐里黄灿灿的花!
他本就暴怒,这时更忍不住了:“萨仁,你不工作,居然跑出去谈情说爱?还跟情郎一起去摘花,挺浪漫啊!”
雷庭州确实想当萨仁的情郎,可绝对不是这个时候,更看不了萨仁被人怒呵指责,他也暴怒:“小刘队长恐怕是误会了吧,这是金莲花,是种草药,我见萨仁姑娘要去草原上找草药,怕出危险,就跟着去了。她是畜牧站的员工,找草药也是她的工作,你没调查清楚就无端指责,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