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翾飞隐约知道了自己的小心思,有意与木安歌刻意亲近,想验证自己的某些想法,所以他这些天几乎是木安歌走哪儿跟哪儿,黏糊得不行。
木安歌也发现了安翾飞的不对劲,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这样粘着自己,像是块顽固的狗皮膏药,撕都撕不掉。
不过,他倒是并不反感他这样黏糊,走哪儿都有个小尾巴跟在身后,感觉···还不赖。
木安歌发现最近自己笑的次数变多了,比以前的十几年都多。
这种有人陪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原来这样好,他有些明白凡人为何总是爱与人结交了。
安府的两人正打得火热,徐府此时却正笼罩在一片低压之中。
原来徐清流平时待在府里百无聊赖,便习惯收集安翾飞的消息来打发时间,此次闹得人尽皆知的男宠之争自然一早就传到了他耳里。各种传言的版本他都一一听过,心里冷笑一声,他自然知道没有什么男宠,那人,分明就是木安歌。
本来知晓内情之人都知道此事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两家公子的意气之争罢了,可是徐清流却不这么看,翾飞他难道···
不,不可能,翾飞一向是偏爱女子的,若是他能接受男子,他倒也不至于苦苦隐藏自己的心思,翾飞若是能喜欢男子,那么,他早该是自己的了,毕竟,翾飞那么关心他,对他更是少有的温柔。
只是,那木安歌,不管是真是假,他留在翾飞身边,始终是他心口的一根刺。徐清流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此时神色更是有些阴郁,若有人见了他此刻的模样,定然无法从他身上联想到那个温柔儒雅的清流公子。
第二天一早,徐清流特意派小厮前往安府,邀请安翾飞和木安歌一起去城隍庙烧香祈福。
安翾飞见徐清流出来走动,也十分高兴,带着木安歌兴致勃勃的去了。
年关将至,城隍庙里热闹非凡,百姓们纷纷来到这里,求上苍保佑,护得家人安康。
两人到的时候徐清流已经等候在城隍庙门口了。他今日并未像上次那样裹得严丝合缝,反而是一身素雅白袍加身,再加上一件狐狸毛领的披风,整个人看起来风度翩翩,精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