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瑞因为愤怒浑身颤抖。

翟伟赫却是忍不了。

“楚江泽,你不要太过分,我翟家虽然没有办法和你相比,但要是豁出去,也要拼个鱼死网破你也落不到好。”

楚江泽看白痴一样看着他,翟家有这么一个没有脑子的继承人,还真是可悲啊。

三人中,也就肖景泽理智一些。

“楚先生,你放出去的消息我们都知道了,但是我们可以为乔堰保证,他绝对没有伤害顾少的心,顾少和乔堰的身份差距悬殊,他的身边自然不缺保镖,乔堰现在一无所有,就算有心,也没有机会对顾少做什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那又怎么样?”他表情未变,仿佛乔堰的生死也不过是他小猫钓鱼的一个鱼饵而已,就算这次鱼饵浪费了,没有把小鱼吊起来,那换一个就是了。

肖景泽深呼吸着,面前的楚江泽,表面上谈笑风生,可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生命的机器,现在做的事情,完全是凭借本能。

和一个机器去谈人权,怎么可能。

这个时候,一个人走进来。

“先生,乔堰昏了过去。”

楚江泽不悦一蹙眉。

“太不经用了。”

不过,不确定鱼饵完全失去效果之前,他还是决定留下试一试。

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