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纸大概有一米宽,七八米长,设计图的内容也相当丰富,就连指节处的一个小小的零件也单独画了出来。
既然这卷纸不过是傀儡的一部分,那想必所有的设计图合起来便是一整个傀儡了。
崔椋将图纸重新卷起来放到篮子里,又抽出一本压在篮子最下方的书翻了起来,这本书是教一些傀儡制作技法的,上面有很多批注,有的书页上还带着折痕,一看殷绛阙便没少翻看。
斜眼看着还在从篮子里往外取东西的殷绛阙,崔椋突然想试一试如果自己不把这本书放回去的话,这个傀儡会怎么做。
说不定由于进程被打乱,她便能找到出去的方法呢?
心里这么想着,崔椋捏着那本书老神在在地看着殷绛阙,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这傀儡为了抢书而暴起伤人。
这书原是放在最下面的,按道理来说它是殷绛阙掏出去的最后一本书,只见篮子中卷成筒状的纸被一卷一卷地拿出去,然后下面的书也一本接着一本的减少。
终于,倒数第二本书被拿走了,崔椋眼睁睁地看着殷绛阙伸出手在空无一物的篮子中捞了一下,然后五指蜷起做出一个拿著书本的动作,像是拿到了最后一本书的样子。
崔椋看了看手中的书,又看了看举着空气往书案走去的殷绛阙,一时有些迷茫。
崔椋:……这是干嘛,皇帝的新书吗?
事实证明,这种方法并不能打乱进程,不过倒是很有喜剧效果。
好巧不巧,把篮子里的东西全部摆出来之后,殷绛阙似乎是想读一读那最后一本书,只见他坐在椅子上,盯着眼前什么都没有的书案,时不时还拿起笔在案上写下几句批注。
崔椋张了张嘴,很是无语,最终还是看不下去了,她随便翻了一页,然后把打开的书放在殷绛阙身前的案上,正好赶在下一次落笔之前挽救了这荒唐的场面。
没想到,就在她把书还给殷绛阙后没多久,他便将书本合起,放在一边,然后好整以暇地坐着,像是在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不到一刻,一个红衣女子便从窗外闯了进来。
看着那个熟悉的明丽面庞,崔椋抽了抽嘴角——好好的门不走,你跳窗干什么?显得比较有个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