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银光的速度似乎是变慢了一些,原本凌厉的攻击也变得有些犹豫,在这一瞬间,她迅速持剑飞身上前。
银光不断地穿透她的身体,崔椋咬紧牙关,不管不顾地向前纵去,在靠近云杪的那一刻,她双手举起烬宵剑,用尽全力刺了下去。
看着眼前几乎已经要被捅成一个筛子的血人,云杪有些惊讶地出声:“你——”
刚刚的攻击他都特地避开了崔椋的要害部位,可他却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冲上来。
不过是一瞬间的犹豫,云杪便被一剑刺穿了。
只是一剑而已,他便痛得手指微颤,可崔椋为什么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崔椋将剑抽了出来,迅速向后退去,她戒备地看着云杪,提防他再次攻击自己。
云杪的胸膛直接被贯穿,伤口处冒出汩汩的鲜血,血中蕴含着充沛的灵气。他就这么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灵蝶,虽然崔椋这一剑的确是刺中了他的要害,但对他来说并不是致命伤。
看着浑身是血的女修,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去。
段笙鹤刚被自家师尊教育完,此时正恹恹地坐在床上把玩着断月剑,她才刚察觉到一直跟着自己的云杪不见了,就看到一只发着微光的灵蝶落在了窗棂上。
这蝴蝶的翅膀都残缺了一块,飞起来摇摇晃晃的,看着好不可怜。
“……云杪?”段笙鹤站了起来,下一秒,一个白发染血的男子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干什么去了?”她皱着眉轻声问道。
“笙笙,对不起。”云杪垂着头看她,嗓音充满了疲惫:“我没能杀得了她。”
“你去找崔椋了?”一听这话,段笙鹤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怎么能私自出手,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