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大人?”
不得不说,他刚刚跳下来的样子还挺像个仙人,清清冷冷,仙风道骨……当然,要是跳的不是地窖可能会更美一点。
跨过地上的尸体,风绪缓缓走向崔椋。
他抬起冰冷的手,将挡在她面前的头发往后掀起,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那个小弟子,却没想到她的发尾直接甩到背后青年的脸上。
“唔!”宁槐躲避不及,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看着两人现在浑身是血的样子,风绪原本清冷的眼神中头一次出现了可以称之为惊愕的情绪。
倒不是他没有经历过什么血雨腥风,只不过比起怀里的段笙鹤来说,这两个孩子看起来实在是太惨了一些。
“疼吗?”风绪上下扫视着这两个人,冷漠地问道。
崔椋嗫嚅了两下,不知道自己该说疼还是不疼。
见没人应答,风绪知道又是自己这张毫无表情的脸吓到了她,他咳嗽了两声,将段笙鹤靠在一个干净的地方,然后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支糖葫芦。
见崔椋没手可接,他便将糖葫芦递给了她背上的宁槐。
偏头望着这只糖葫芦,崔椋有些错愕。
这都啥时候了,怎么还惦记着吃!
风绪冷着一张脸揉了揉崔椋满是血污的脑袋,像对待小孩子一样:“这是只有最努力的弟子才能吃的糖葫芦,送给你们。“
“马上就不疼了,我带你回山。”
崔椋咽了一下口水,有些无语,她将背上的宁槐又往上颠了一下:“山长大人,这些话出去再说吧,再过一会儿宁道友可能就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