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有钱人就是会玩。
后天比试才正式开始,今明两天不过是预热阶段,周围人声鼎沸,吵得崔椋有些不适应。
而挤在人堆里脸色苍白的廖星羡也是这么想的。
他一听说山顶已经布置好了便迅速地上了山,本来是打算看看着乾坤论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却没想到会被挤得出也出不去,动也动不了。
虽然门客和访学弟子没有资格参加乾坤论道,但本着活到老学到老的心态,廖星羡本是想好好研究一下这些世家子弟的对战技巧,却没想到山上竟然是这么一副光景。
看着台子上又唱又跳的那些年轻修士,他低下头,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鼻梁。
头疼,耳朵疼,哪里都疼。
“台下的道友们你们好吗?让我听到你们的尖叫声——”殷青山刚刚唱完了一首歌,此时正拿着一个喇叭一样的法器对着台下招手。
观赏表演的人们立刻将双手举起,积极地回应他。
在那一刻,崔椋突然觉得她现在正呆在一个猴子堆里,而台上的殷青山就是那只猴王。
“早就说按殷家那种培养方案迟早会把人逼成神经病,这些人估计是压抑太久了,趁着这乾坤论道打算好好释放一番。”她摇了摇头,啧啧两声,费力地挤出人堆买了一小竹筒果浆解暑。
不得不说,这些商贩可真会赚钱,明明山脚下一枚铜板能买一大壶的果浆,山上两枚铜板才能买到一小筒。
崔椋嘬了一口沁凉甘甜的果浆,喝得很是小心,生怕多尝一口就给它尝没了。
所以说,无论是这里还是现代,景区的物价果真恐怖如斯啊。
正当她打算将剩下的果浆先收好,等下再喝的时候,一个人突然被人群裹挟着朝她撞了过来,竹筒也被撞翻了。
“啊!我的钱!”心疼地看着地下的竹筒,崔椋开始骂骂咧咧:“怎么回事啊,也不看着点……”
她抬起头,先是看到了那人被果浆濡湿的胸膛,然后便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