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就先借你用两天吧……谁叫你这么有意思呢?”
崔椋翻了个身,嘟囔了两句,然后再次沉沉睡去。
她就这样睡了一路,快到地方的时候殷绛阙才把她拍醒。摸着有些刺痛的脸,崔椋茫然地从储物袋中掏出来一个小镜子,然后她便看到了脸上的红痕。
“……就算我醒不过来,你也不至于下此狠手吧。”
听到崔椋这么说,殷绛阙的笑僵在脸上,他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假装自己是个聋子。
下了车,崔椋一眼便看到了等在殷家大门口的廖星羡。
“你是来等我的吗?”她快走了两步,仰头对他说道,心里很是感动。
多么伟大的同门情谊!半夜三更,更深露重,竟然还能有人在门口等她!
廖星羡没回她,反而是越过她看向站在马车边的殷绛阙。
察觉到他的目光,殷绛阙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廖星羡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连衣袖都被露水打湿了,崔椋有些内疚的低下了头,便更不打算告诉他刚刚发生的事。
反正回了鹿蹊山这些东西就与他们都无关了,既然是王都的事情,那就让殷家自己解决吧,何必再给廖星羡增添烦恼。
毕竟他成天不是看书就是修炼,哪有时间管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
回了卧房之后,崔椋迅速地洗漱一番,然后疲惫地趴在了床上。
刚刚殷绛阙叫人送来了一瓶药,说是解毒用的,本来在马车上就睡了一会,现在吃完药之后她简直是精神的不得了。
正当她无聊地翻着传讯玉佩的时候,封遂突然给她发了个消息,说是想去学铸剑,过几天便要下山。
崔椋迅速坐了起来,很是惊讶地问道:“你要去学铸剑?去哪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