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竖起耳朵,它突然听到了猪皮的那边传来了一阵金属声。
“是岑暄曜。”它笃定地说道:“虽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应该还是活着的,现在的问题就是要怎么跟他们会和。”
深吸了一口气,崔椋在心中默念法诀,然后持着烬宵剑一剑向猪皮劈去。
……
岑暄曜见到猪皮之后也愣了一下,他将负在背上的孟安节往上托了托,抬起千机弩便朝猪皮射了几箭。
岑家擅长炼器,就连这千机弩的弩箭都是经过了好几道工序才制作出来的,哪怕是再坚韧的东西都能被弩箭破开。
这猪皮明明看起来柔软,可箭尖撞击在上面竟然只是发出了一些响声,连一个小孔都没有留下。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阵滋啦声突然从猪皮上传出,然后他便看到崔椋拿着一把发烫的剑将猪皮剖开了一个小口。
岑暄曜:……所以说整熟就可以切开了是吗?
崔椋双手用力,她盯着剑尖,看它一点一点的将像纸一样薄的猪皮切开,丝毫不敢懈怠。
她太累了,如果这个时候停下的话,不知道等一下还有没有力气继续切下去。
突然,原本光滑的猪皮突然抖动了起来。
“是我眼花了吗?”崔椋自言自语道,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张巨大的猪皮便从切口处一分为二地裂开。
这两张猪皮迅速地褶皱缩水,然后朝崔椋和岑暄曜包去。
岑暄曜拔腿就跑,却还是比不过猪皮的速度,他和孟安节被包在一处,紧紧地捆在了一起。
崔椋也中招了,狗子见状本来想往外蹿,没想到那猪皮竟然还特地分出来一小块把它也包了起来,气的它嗷嗷叫。
最近令狗生气的事实在是太多,它连叫唤都没什么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