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机灵,终于能正常交流了,万粒兴奋的立马回复到:“是的。”
“我也是,现在在xx大学。你多大了?”
大学生?实际年龄十四岁,但为了不流失掉这个“来之不易”的朋友,万粒决定谎报年龄。“我十六了。你呢?”原本打算报十八,但对方是大学生,担心被提问后拆穿,还是十刘岁比较容易被相信。
“是个小妹妹啊。我十九。”
“嘟嘟嘟……”万粒刚读完对方发来的信息,猝不及防的收到了他发过来的视频请求。太意外了,这是她上网这么久以来第一个主动发视频过来的人。怎么办,好想接啊,马上就能看到他的样子了。不能接,接了就会看到我。既兴奋又紧张的万粒还在犹豫,却因为过长时间没有连接,视频取消了。
“为什么不接?”
看到“质问”,万粒急中生智,“我这边没有摄像头。”唉,虽然很想尝试,可是还是算了。看不到我这边,应该不会再视频了。可惜!
“没关系,我有。”然后“嘟嘟嘟……”,视频请求又发过来了。
这必须接。通过赵朵朵的支招,万粒决定关闭摄像头。找到摄像头开关,关上,耳麦,关上。声音和样子都隐藏起来了,万粒激动的点击了连接按钮。
——
离开网吧到家,万粒还沉浸在与“殇痕”的视频冲击中。两人聊天的内容印象模糊,似乎说到他在寝室养了一只兔子。聊天的时长,可能是十分钟、二十分钟中甚至更长或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