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声声看见熟悉的信封才想起调侃贺知禹:“贺大狗,一般盲文都得学几年才能特别厉害?”
“特别厉害不清楚,因为我不厉害。”贺知禹一只手把她手上的信封也一起接过去,然后熟练把人牵起,“盲文是用手摸凸起的点,每一个字都是六个点,所谓学盲文也就是记凸起的规律变化,和学拼音和英语差不多,记住那六十四种符形之后就是阅读速度的问题了。”
唐声声听得一愣一愣的:“那也就是说,只要知道怎么拼了之后,是不可能认错的?”
“也不是,如果之后记错了的话还是会认错的。”贺知禹说。
“那你当时记下来花了多久?”唐声声问。
少年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说:“要光说记符形的话……一两天?后来就是在练熟练度,得用手阅读一些盲文书籍什么的。”
她清楚的记得,当时贺知禹接过那封信,是一路很顺利地摸到了结尾。
如果不记得的话,应该会反复的触摸一个地方,来确定答案的正确性才对。
“怎么了?”贺知禹回过头来,“突然对盲文这么好奇,你要想学我可以教你。”
“没有,就是我们寝室的喻言文她也学过盲文,我还以为很难呢。”
唐声声摇摇头,把这些不重要的疑问先甩在脑后,跟着贺知禹回到了密室逃脱的一楼大厅。
俩人直接又开一局,就这么在密室逃脱连着玩了三场,玩到唐声声觉得自己已经在解谜界能有一席之地,才满足离去。
走之前,唐声声还问老板:“老板,你是不是要请我们俩吃三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