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不怀好意的爪子要往自己后腰上摸去,千醉声终于没好气瞪了江弦惊一眼。
江弦惊只得将人上衣拢好,侍女们捧着盥洗用具鱼贯而入。
良子紧随其后,捧着名册进来请示阖府大赏的事情。
“什么大赏?”
江弦惊的注意力全在千醉声身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良子却很兴奋:“王爷王妃圆房这样大喜的事情,必须要大赏啊!这可是咱们王府开府以来第一桩喜事,大家伙可都盼着呢……”
趁良子聒噪的时候,江弦惊暗自窥探千醉声的脸色。
见他没有明显的不悦,也就挥了挥手,由着良子自作聪明安排去了。
地牢里光线昏暗,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各种各样的刑具被用了个遍,雷肖栋胡子拉碴坐在椅子里,乍一看竟然比对面受刑的人还要孱弱。
“造孽啊,我一文官非要做这样的事情,真是晦气。”
侍卫小声进来禀报。
雷肖栋一听是江弦惊派来的人,顿时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千醉声压低斗篷,对雷肖栋摆了摆手:“还没招?”
“这小子骨头硬得很,自从那天王爷从猎场带回来以后,就水米未进,熬过了这么多酷刑,竟然一个字也没吐。”
“可惜了……”千醉声点了点头,“劳烦右相,让我跟他说句话。”
雷肖栋使了个眼色,其他人立即退了出去。
混合了盐的凉水浇在血肉模糊的身体上,黑衣人打了个哆嗦,缓缓睁开了眼睛。
千醉声走上前去,将一小块玉佩垂在他眼前。
黑衣人扭曲的面孔逐渐从无所畏惧转变为不可置信,接着便剧烈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