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惊那夸张的红纱帐彻底报废了,他只好跟军将们骑马。

这天,驽一撅着嘴不耐烦地对江弦惊拱手,请他上车。

江弦惊慌忙摆手:“不用,不用,本王喜欢看风……”

「景」字还没有出口,一道狂风袭来,风景便灌了江弦惊一嘴黄沙。

“渡亲王莫非是嫌弃我这车驾简陋?”千醉声声音里带了点江南的呢侬软语,“要不就是还在怪风暴时我没能第一时间下车见礼?”

江弦惊心神一软,早将那一点尴尬忘到九霄云外:“这……这是哪里话?”

江弦惊恭敬不如从命,屁颠屁颠坐上了叶里那金贵夸张的亲王鸾驾。

马车珠帘晃动,小案上点着檀香,江弦惊半眯着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榻上蹙眉酣睡之人。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江弦惊却还没从枭雄的虎牙中回过神来。

他搜肠刮肚半晌,对于枭雄的认知也只止步于大马金刀,奸诈多疑的曹操,实在想象不出来,这样乖巧孱弱的虎牙美人灯,会挟天子而令诸侯。

如果真是那样,那也肯定是天子和诸侯不识好歹。

第2章 纨绔

春意渐浓,千醉声醒着的时间也越发多起来。江弦惊一路上都捡一些自己知道的奇闻趣事讲与他听。

千醉声话不多,脾气又好,不管江弦惊说什么,他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越靠近江陵国都,风沙就越小。

一行人走走停停,直到春暖花开,才入江陵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