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气不会骗人。”龙胤走到距离一丈处停下,一个可进可退的距离,“博望海掌门,在路边见到我们的第一眼就动了杀气。暴露了自己。”
马匹不是无故受惊,动物比人在危机时刻,更能感知危险。
金翎卫的白袍很普通,在衣襟上金线绣成的金翎卫三个大字,又是那么的昭然若揭,一目了然。
博望海确实一见,就动了杀心。可他也存有侥幸的心理,想避过去。
只是很可惜,坏事就是避不过去。
博望海抬首直视龙胤,此时他眼底原先的浑浊荡然无存,挤在满脸皱纹中的眼睛,是一派掌门应有的光亮神采。
他问龙胤与苏如,“你们知道,我手中神道宫的这件东西是什么吗?”
龙胤:“知道。”
博望海眉头皱起,“迷神烟是控制人心的邪药。既然知道,你们还要助纣为虐,把它带回神道宫?”
苏如忍不住想问一句,“难道这就是掌门与圣门合作,一起炼制迷神烟的理由?”
迷神烟的药方被记录在施法的卷轴上。想要得到迷神烟,需有人破解卷轴,更需要一个丹修大师在有药方后,能炼出迷神烟。
仅凭圣门也在妄图控制人心这点上,苏如就可以断定它不会干净。
“你说的没错,年轻人。”博望海缓缓起身,“所以我打算,谁也不给。”
苏如猜不准老人的想法,“你是要……”
博望海拿出天悲门的镇派之宝,那把三尺来长的悯人剑。
悲天悯人,天悲门创派宗旨,本就是悲时世艰难,修剑以自强,悯世人痛苦,丹药以济人。
他抛剑而出,悯人剑一飞冲天,直奔九霄云层而去。
“他这是要……”苏如惊了。
而博望海就盘腿坐在原地,安详阖上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