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见到酒就头疼,她站着不动。
“师弟站在干什么,坐啊!”
“师兄,龙胤出了什么事你就说吧。我没心思喝酒。”苏如哪肯坐下。
她此时想来,早上遇见范南,她一提龙胤的名字,范南就神色不对。再看秦粹一系列的反常举动,只可能是龙胤真出了状况。
秦粹心里叹气,先喝了一杯酒,“龙胤昨夜找我比试,来拿伤药。”
“伤药?发生什么龙胤受伤了?”
秦粹一惊,瞪着眼望苏如,“不是师弟你受伤了吗?”
“我?我没受伤啊。”苏如的惊愕不比秦粹小。
昨夜秦粹亲眼所见,还能有错吗?龙胤护的死死的,把人都清出去关上门,就是为了给苏如上药。
可眼下秦粹真瞧不出苏如哪里受伤过,也许是神道宫的疗伤灵药效果太好了吧。
“后来呢,龙胤去哪儿了?”苏如不想纠结别的,就想知道龙胤在哪。
秦粹却缝上了嘴巴,一个字都不肯说。
“师兄……”苏如语气一改变得特温柔,“昨晚上你和龙胤比试,你们谁输谁赢呀。”
秦粹鼻子出气哼了一声,没说话。
“师兄已然输给龙胤师兄,眼下再输给师弟我。”苏如露出一个捉狭的笑容,“堂堂的驭灵宗少宗主,是不是要被金翎卫扫地出门呀。”
“我怎么可能被扫地出门!”秦粹特激动,“来来,师弟你来打师兄。师兄输了师兄就是猪!”
“好!秦粹师兄爽快!”苏如给秦粹竖起了大拇指,“师兄输了,也不用当猪了。只要告诉师弟,昨晚在新醅楼发生了什么,龙胤去了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