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胤拿过那副画着苏如画像的画卷,这才说了他来后的第二句话,“你最好从今往后离她远远的,忘了她的名字,不要说脑子里也不要想。”
“如果让我知道,你敢沾上关于她任何一星半点的牵扯。我不介意为她脏了我的剑。”
龙胤看他们就像是在看尸体,他一字一顿道:“谁辱了她,谁就得死。”
何博远一时呆怔良久,等龙胤走远时,他才回过神来,不忘在小弟面前抢救一点颜面,“呵……再狠如何?龙胤你又不可能真的杀了我。”
等龙胤见到了苏如时。。
一簇簇琼花开在高高的树上,春日里的阳光像是在抚弄着她的脸庞。
她站在那,动与不动皆是一幅画卷。
就连一阵风吹来,他都以为似乎能吹暖他的心。
龙胤忽然意识到,他手中的那幅画,不过是东施效颦的劣质模仿罢了。
她应该还不知道,也不懂,有时候世间绝色美成她那样动人,便再也不分男女,只会引人们去争去抢,去前仆后继,徒生无穷无尽的妄念。
这样的她,万幸是被他遇见了,有他可以去呵护卫护,让她一辈子都免了这份纷扰。
也一剑绝了那些凡夫俗子的痴心妄想,留给他龙胤一个人去烦恼就好了。
风吹散了她几缕细细的鬓发,苏如用手在挽发丝。
她恰好一侧脸,也见到了一袭身姿笔挺的白色身影,正在不远处望着她这里。
苏如慌不忙小跑过去,刚拨好的发丝又被带着飞扬起来。
龙胤什么也没说,只是极为自然地替她重新掖到耳后。
他动作很轻,盯着苏如那粉粉嫩嫩的耳朵,只觉得抚过他指腹的发丝,再柔软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