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身着朝服,列队整齐,注目而视,以敬拜送晏楚太子巡金河,治水灾。
众臣脸上的表情各有迥异,有看戏的,有傲慢的,有担忧的,还有的,便是宋御史大人脸上稍纵即逝的心虚。
晏惊寒沉眸一扫,嘴上提起虚情假意的笑容。
“孤携圣谕,顺应民意,赶赴金河治理天灾。父皇抱恙之时,曾下放摄政之权予孤和太傅,今孤启程,远离朝廷,归期尚未可期。然朝中政事不可无人摄理,父皇旨意,孤将交予摄理政事之权暂时给三皇子晏惊远。”
众臣顶礼膜拜,三皇子站在晏惊寒面前,单膝跪地,接过他手中的明黄圣旨。
“儿臣叩谢父皇天恩,儿臣定不辱没父皇与太子的期许,把朝政治理得上下妥当。从此本殿下的三皇子印,其重量和意义就和帝印一样了!”晏惊远一颗心都快高兴得跳出嗓子眼了,握着圣旨,不断摩挲着圣旨绢缎,似乎只有这样一直摩挲,才能通过触感无时无刻不提醒他,他真的手握重权了!
皇权一分为二,一半给了太傅,一半给了太子。如今太子放权给自己,那便意味着,皇权,都是他们吴家的了!
往后,朝臣的顶礼膜拜,俯首爱戴,便不是给太子,而是给他晏惊远的了!
三皇子的话里前半句还算中规中矩,可后面那句一出,贺南山和霍丞相当即朝这边看了过来。
摄政之权,怎能和皇权相提并论!
霍丞相只觉得三皇子在说话的本事上还需多加磨炼,身为皇子,须谨言慎行,许多话是不可以随便说的,更何况当着百官众臣的面!但是有太傅辅导三皇子,霍丞相又怎好插手。
还是贺南山不畏强权,他当即拱手正身,直起了腰杆,正要开口时,太子爷却先打断了他喉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