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妈呀,虽然相处了这么久,还是看不腻呢。
她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得十分惋惜:“搁这睡这么死,万一被人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
小娇花刚睡醒浑身没力气,禁不住折腾,跑也跑不掉。
这朵美妙小娇花,哪里受得住啊。
柳蕴娇流露出lsp的微笑,也没注意到某人抽搐了两下的嘴角。一通浮想联翩后,她满足地直起身子,切换表情迅速自如,准备假装无事发生叫醒这位午后小憩的太子爷。
一只手飞快地压住她的后脖颈,柳蕴娇心头大叫不好,反射性地去看晏惊寒的眸子。
墨眸如沉夜中的潭水,写满了黑暗和未知,将她层层包围,裹得毫无出口。
那力量不允她逃开,身子前栽,就栽到男人怀里。
庭廊长栏突然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不解风情地“嘎吱”了一声。
她又惊又急,此人是什么时候醒的????
柳蕴娇只知道自己脸上烧得慌,根本不敢去看晏惊寒的脸,情急之下她灵机一动,故作坦荡:“你好,殿下。怎么在此处睡觉?不冷吗?天气凉,当心伤风。”
每一句都很短,她念得极快,几乎不曾断句,慌呀慌呀。
晏惊寒薄唇微抿,淡淡扫过柳蕴娇额前一层薄薄的细汗。
两人靠得近,柳蕴娇又热又慌,紧张焦虑的汗珠子不断地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