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蕴娇不甘心,她觉得自己不能折堕在全妃手里。
“你私藏的合欢香,已经在本宫的控制中了。本宫早就已经派人包围了你所住的偏殿,只等陛下派可信的人去你的枕头底下把它取出来,等你见了物证,再嘴硬,也会认罪伏法了吧?”
全妃一个眼神,身后的御林军抓了她的双手反手扣在身后,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她的背脊都往后弓缩,仰着头向后,才能勉强喘口气。
安宁在一旁幽幽道,“柳氏把合欢香藏在自己枕头底下,日日枕着睡,却不知为什么,让看守的侍卫中了香,还大冷天里跑到御花园奸污宫女,不知道的,还要以为柳氏是给那侍卫下药求欢,侍卫不从,这才跑出去的呢。”她一说完,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全妃、虞常在也都相视而笑,连那个怀了孕名叫彩蝶的宫女,都回头意蕴讽刺地瞧了她一眼。
“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她怒吼,眼里冒了火一样凶热。
“啊呀,你还生气啊?虞常在都没气呢。合欢香是你放的,人是从你宫里跑出去的,我也只是合理的猜测。”
本该握着主动权,却一直像个活死人一样的皇帝忽然道,“去……把物证带来。”
声音沧桑,好像六七十岁的老人一样。
此际心寒,等了许久的声线传入耳朵。
“这合欢香,是孤给太子妃的。川穹,赤芍,都是合欢香中的成分,其体外涂用,是极好的愈伤之药。”
晏惊寒快步而来,姿态仍然矜贵高雅,只是额头前的几缕发丝,有些微的凌乱落下。
柳蕴娇心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