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是说……说昨晚上臣妾睡得那么好,肯定是殿下不辞辛苦把臣妾抱上榻来的缘故。真是太感激殿下了。”柳蕴娇嘴上肯定殿下的功劳,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她就说自己明明睡觉很乖的,根本不可能梦游到晏惊寒的床上!要不是他坦白,她要误会自己是老色批了。
晏惊寒对于她满口胡话信嘴拈来的本事见惯不惯,你看这小姑娘一脸的愤懑相,哪里有半分感激他的样子。
罢了,他不与她计较。
晏惊寒脱去了外衣,只剩下亵衣。纯白的亵衣没有多余的颜色,看来他的伤口恢复很好,没有浸染的情况。
他转过头来,淡淡道:“孤想沐浴。”
“不行!”柳蕴娇声音底气十足,这几天是不宜沐浴的,至少也要等他伤口结痂了才行。
“你不嫌弃?”
柳蕴娇听清他问话的那一刻有些怔愣,“我嫌弃什么?我是大夫,怎么会嫌弃自己的病人?殿下伤口没结痂之前,要尽量避免沾水。”
“那孤就这样睡了。”
他动作优雅地躺了下来,面上带着惬意的笑容,侧过身子,看着自己。
柳蕴娇没遗漏他眼里那点得逞。
她霎时间明白了,怪不得他一反寻常的果敢直断,不就是想不洗澡和自己睡一起吗?他定是知道自己会如此回答,所以连衣服都脱好了,才不紧不慢地试探她的想法。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得了她的答案就即刻爬床。
今晚洗了桃花瓣澡的柳蕴娇睡在榻里侧,若说睡,更像是她被两天没洗澡的太子殿下囚在里头似的。
“有什么话要同孤讲?”
他声音温润下来之时,还是十分动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