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了腐肉和脓,不仅能清洁创口,更能促进新肉的生长。最重要的是,刮了腐肉,他不会觉得细痒难耐了。
老规矩,清理了桌面,伤员躺书桌上。
柳蕴娇唤来系统,问系统拿了柳叶刀,棉花和酒精,整齐地放在铁质的托盘里。想起昨日晏惊寒的敲诈,她不忘问系统要一些阿莫西林。这次系统给她的是阿莫西林药片,小小的一粒,装满了一整个玻璃瓶。
这样也好,既可以内服,又可以碾碎了外用。
恰巧早上寻剪刀的时候发现无极宫有好些个空着的青花瓷小瓶,她想了想,把玻璃瓶装着的药片分装在三个瓷瓶里。
这可是抗生素,她这样做还不是怕您一次性用多了,造成不好的后果。
把瓶子放好在内室的梳妆台屉子里,她才让系统离开。然后手持着柳叶刀,一步一步靠近她的病人。
活像要暗杀太子殿下一样。
这次她没有让系统停留到她结束,是因为她察觉晏惊寒可能已经在怀疑她了。她手上拿的东西都是这个朝代存在的,虽然略有不同,但也搪塞得过去。而对于除脓去腐的活计,并不会让人很难理解,她便是让他看清全程也无所谓。
“这刀薄如叶片,刀尖锋利,若能随身藏着,倒也不失为好的防具。”太子殿下幽幽来了一句。
柳蕴娇面不改色地铣掉他伤口上的腐肉,脓水流下来,她很迅速且淡定地用干棉花沾去,脏污的棉花悉数放在事先铺好在一旁的铁盒盖子上,与干净的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