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一下子增加出来的谜团,反而越发坚定了陆嘉一定要过去的心思,因为她现在是越发的相信,苏沫会活着的事了。
看着陆嘉那完全分不出是不是有好点的表情,程渡不由得抿住了嘴,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把这件事说出来,倒也确实让她的心思好受了些。
这样想着的人,大抵是有点放松,故而不由得往后躺了去。
当她刚一躺下,一下子涌入脑袋的沉重感,让她的眼皮也跟着变得重了不少,随着睡意渐渐袭来,在眼皮怎么都不能被打开的瞬间,程渡不由得嘀咕了起来:“我先睡会,如果她别提伤势”
因为迷糊,她的话听起来断断续续的,并不完整。
看着那躺在床上的人,陆嘉的表情不由得变得沉重了少许,连带着呼出的气息,在她的耳边听来,都好像变得重了不少。
那三个人吗?她这心里嘀咕着,表情上不免露出了些许疑惑。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可以轻而易举便杀了她的人,不对她动手,反而要大张旗鼓的引诱她去客车站。
还有林隐,林隐救了程渡,又给了她警告,这样的她,在这个故事里面,究竟是什么角色。
边想着的人,边不由得往前看了去,正巧,程渡躺着的地方便是曾经林隐的床铺。
看着那只剩下木板和一块简单的凉席之地,陆嘉的表情不免往上抬了去,她的目光又不由得瞧向了那个曾经被她给挖掉的,现在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的地方。
看着那个地方,尽管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她依然可以清晰的回忆起当时令人担心和害怕的苏沫,而且那血淋淋的手,依旧唤回了陆嘉一身的凉意。
为此,她不得不闭上眼,叹息着,将紧张和担忧的思绪给清除出去。
当她开始冷静,渐渐的一些重要的思绪和认知,便开始重新进入了她的脑海中,并给了她可以搜寻的机会。
直到她的记忆和认知,停留在了那个梦中。
她记得,墙壁上贴着的照片,因为苏沫毁坏得有点彻底,所以她之前并没有看全过照片,而在那天,李乖乖邀着大家一起去蹦迪的时候,在那场梦里,林隐的桌上摆放着一个相册。
她从上面下来的时候,有隐约瞟到那上面的照片一眼。
照片?
她嘀咕着,脑海开始往梦中的场景回忆,倒是有些记不全了,但她记得那天,那是第一次,林隐在前面的桌上摆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