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与扶霁对视一眼,暗自潜过去。
那处多是各大宗门的内门弟子,为首那两个像是神意门和百御门的弟子。
薄聿二人才近前,就听见其中一人道, “……十年前丹鉴门温墟将陵阳墟境搅得大乱,据可靠消息道, 这里边的阵法早就乱了,那温逍大概是知道些什么隐情,否则又怎么会大动干戈请诸位前来。”
另一人紧接着他的话, “机缘伴随危机, 诸位要想这一趟来得有价值, 便需找个带路的。”
“带路的?”有人疑惑。
“你的意思是……丹鉴门?”
“自然, ”百御门的那修士笃定道, “当年温墟看似一无所获, 但谁知他瞒了多少, 只看那温逍, 幼时可没听说他资质上佳,但偏生他修炼一日千里, 如今已经是元婴修士……”
“千年来,天赋是一回事, 可机缘是另一回事, 焉知这陵阳墟境是不是我等的机缘?”
一番话循循善诱, 句句都戳中诸人的软肋。
终于有人开口, “道友的意思是让我等将丹鉴门的弟子抓起来,好做引路人?”
“我可未曾这样说过,”那人隐晦地笑笑,“诸位如何做可与我无甚干系,只是大家都为利来……”
说完他与身边那人离开。
留下的各宗门弟子面面相觑,一时谁也不好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