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件事情,薛沧就笑了笑,严肃刻板的脸上都是宠溺:“栾儿高兴吗?达成所愿?”

“达……达成……所愿?”

这从何说起!

薛栾瞪圆了眼睛,他自己都是到了清城府经过黑衣斗篷人才明白自己隐秘的心事的,母亲怎么会知道?母亲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远在清城府的事情她也知道?

薛栾不由得一时惊疑,一时崇拜。

薛沧却只是笑笑:“栾儿难道现在还想瞒着母亲不成?赐婚圣旨都已经下来了。你喜欢殿下这么明显,现在说给母亲听,母亲又不会笑你。”

薛栾一下涨红脸:“母亲以前怎么知道?”

提到这个,薛沧忍不住晃了晃脑袋,笑着给了薛栾一个轻轻的爆栗:“嘿嘿,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你什么时候是个耐得下性子来学东西的人?却能因为殿下一句话好好学艺,不怕吃苦不怕累的。还能一个人偷偷留封家书往清城府就跑?”

儿大不由娘,孩子表现的这样明显了,以免他未来伤心难过。在女皇也有这方面的意思时,即使女皇有别的考量,也不妨碍薛沧助自己的孩子一臂之力。

薛栾微微一愣,原来在他不曾明白的日子里,自己竟然表现的这样明显了吗?他忍不住笑起来:“谢谢娘。”

他眼睛圆溜溜的,笑起来一片清澈笑意,薛沧便也忍不住笑起来。

“对了,黎公子给了你一封书信,你看看。”

薛栾目光一亮,但还是忍不住嘟囔:“不来接我就算了,竟然还写信?不应当先见一面?”

他和黎玉辛很少写书信的,有什么事情大多两人都是见面谈,便是有什么事情,实在不能见面,也大多一张纸条解决了,严格意义上来说,这还是两人之间的第一封书信呢。

他有些新奇,然后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腕上新编的铜钱手链,将信接了过来。

他记得黑衣斗篷人说的话,也记得自己抛下铜钱后得到的答案,还知道黎玉辛也被赐婚给太女殿下为侧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