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栾泪眼朦胧的一看,马车上那两位小公子说的关于她的事就开始在耳边嗡嗡盘旋了。

加上架在脖子上的剑冰冰凉凉,似乎随时都能划破他的脖颈,一时绝望:看来今日是活不成了!

娘说的好奇心害死猫是真的!

他悲从中来,自暴自弃,想着既然都要死了,不如痛痛快快的哭着死去。顿时也不压抑了,张开嘴,嚎啕大哭,一张白皙的圆脸都因为情绪激动染上了浅粉。

大大的圆溜溜的眼睛更是泪水盈盈。

哭声炸耳。

顾锦恪深吸一口气才忍住磨牙的冲动,冷声道:“没学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么?怎么现在好意思在这里哭?”

大概恐惧到破罐子破摔了,薛栾也毫不犹豫的呛声道:“我哪知道你在这儿啊!”

“嗝,我本来就是来找江公子的。”他打了个哭嗝,一下子恶狠狠呛声的气势就没了,声音仿佛稚子撒娇。

他说完不由得瘪瘪嘴,更委屈了!

临死前吵架都没气势!

要是重来一次……

他一定凶死她!

可惜不能重来了,他想到这儿“哇…”的一声又开始哭起来。

顾锦恪:……竟然有一瞬间要被气笑了。

她忍不住了,只能顶顶腮帮子掩饰住冷厉的表情。

“我可以不杀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