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事也要打电话问一下,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
小时突然疑惑了,挠了挠脑袋,像是想不明白一样。
“这算吗?不是正常的吗?他说我们一直都这样,而且他去哪了,我也知道。”
我和林星河对视一眼,觉得在小时这里,问不出什么。
她对大辉整个人的认知,都是有问题的。
“洗手间在外面吗?我想去一下。”我礼貌的询问。
小时说:“在鱼缸右面的门就是,厕所里也有些东西,你别害怕。”
和大辉分开后,她竟然还会关心人?
这前后的性格差距真的太大了。
出去以后我的目标不在厕所,而是走到了门口,从我们进门开始找。
屋子里没开灯,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寻找着落脚点。
拿出手机,打开照相机,在屋子里四处扫。
最终找到了几处闪着红光的地方,挨个看过去,扯出来了一堆摄像头。
“出来看看呗?”我招呼着小时。
都这样了,她要是还觉得正常,那我可就不管了。
管来管去的,自己只会落得埋怨。
林星河赶紧出来了,看到我的杰作以后,惊叹说:“这么多啊,所以,他现在看的到我们?”
我说:“看得到,估计快回来了吧?”
小时还有心情挨个检查,看过以后,一句话都没说。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小时最后竟然也只说了这么一句。
我说:“这人有点变态,可能是怕你跑了,你家有棺材一类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