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他对着手里的白猫。

和叫声一同响起的,是他脑海里稚气又稳重声音。

“嗷呜嗷呜。”主人是我。

他惊讶的张了张嘴,唯物主义的信仰开始动摇。

“唧唧唧唧。”我是月白。

又一道声音响起,纪识安转过头看向肩上的黑猫,得到它肯定的点头。

“你们俩,只能这样说话?”

“当然不是,”月白正要说话,突然想到什么,“臭女人的夫君,你关掉摄像机了吗?”

纪识安点头,刚刚进入房间就关了,节目组酒店的卧室房间没有安摄像头,只有客厅有。

“那我们也可以这么跟你说。”

可能是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纪识安亲耳听到一只黑猫说话已经没那么惊讶了。

月白维持了几天的猫形态,实在忍不住,“终于没有什么摄像头了,我得变回去。”

纪识安还没理解过来意思,下一秒,猫耳变成尖尖的狐耳,尾巴变得更加蓬松大扇,四肢比猫稍稍细些,爪子也更加尖利。

狐……狐狸?

他想起刚刚月白说的灵力,又冒出一个不合实际的想法。

纪识安目光炯炯,看向玄青,“那你,也不是猫吧?”

手上的白猫点点小脑袋,也变了点模样,不是很明显,就是灯光照下来,隐约可见头顶的“王”字。

“原来你是只白虎啊。”他不由笑了一下,“那怎么名字叫做玄青,还叫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