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汉笑嘻嘻地说:“李善文这家伙是什么人,不用我多说了吧?这些年在南洋投资,亏了不知道多少,据说在那边烂赌成性。这次回来,就是打你舅舅的主意呗,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找上了莫老爷子。”
莫旷枫微微含笑,“还能为什么?肯定是我舅舅不给钱,就想着找我爸,总归是亲戚,可他不知道,我爸可比舅舅难说话多了。”
纪舒听了,心里葛地想到一件事。
如果自己和莫旷枫结了婚,莫旷枫相当于就自动放弃了遗产。
那么,最后李家所有的遗产,岂不是都进了这个李善文的口袋?
除非李怀农再立一份遗嘱,捐了也比给烂赌鬼好啊。
这么想着,纪舒托着腮,缓声问:“你舅舅……最近身体还好吗?”
莫旷枫点头,“上个月我们还通了电话,一切都安好。”
李广汉讲了这桩小八卦,邀功似地对莫旷枫说:“小莫,你爸爸把我调到青市来了,其实我觉得还可以。不过我妈年纪大了,这边天干气燥的,老咳嗽,你说……”
“行了,我会去跟他讲的。”
纪舒挑眉,李广汉真会做人。
……
纪舒果真照顾了莫旷枫几个月。
这年的秋天过完了,到了冬天,莫旷枫就差不多好了。
刘彩娟也三天两头地去看莫旷枫,又是煲汤又是炖肉的,搞得排面很大。
她一口一个“女婿”地叫着,莫旷枫有时候都害羞得脸红了。
1994年的春节,过得比以往更加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