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笑一笑,“没错,我们正发愁呢。她在武市上了一年学前班,成绩……很普通。我们刚到海市来,还在给孩子选学校。”
也不知道为什么,纪舒对这位女同志印象非常好,一股脑儿就把情况都讲了。
“是这样,我是海市舞蹈学院附小的钟老师,你对我们学校了解吗?”
纪舒不太了解。
“不是很了解。”
“我们学校也正在招生。我看纪甜小朋友,是个跳舞的好苗子。”
这可把纪舒震住了。
她找过很多学校,都是想着读书考试这方面的,舞蹈学校,她从来没想过。
“纪甜从小野惯了,家里宠爱得不行。而且我看那些学舞蹈的小朋友都是从三岁、四岁开始学习舞蹈,纪甜已经六岁了,从来没有学过跳舞。”
说来惭愧,纪舒这辈子,从来没想过逼迫纪甜纪畅去学什么才艺。
她已经暴富了,弟弟妹妹生活无忧,没必要委屈,逼着孩子学什么。
不过现在细想,纪畅是因为小时候在农村长大,吃过不少苦,所以很勤勉。
纪甜呢,3岁就到武市来了,一直过着小公主的生活,一点苦都没吃过。
也不是说非要去找苦吃,不过这样的话,孩子以后面对艰难困苦、人生起伏怕是很容易放弃。
“六岁开始学习问题不大。舞蹈是要看天分的。我见纪甜小朋友精力旺盛、刚刚在车厢里上窜下跳的,不知道多灵活呢。”
钟老师捂嘴一笑,“我刚好休假,回武市看望我的外婆。五天后我就回来了,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去我们学校看看,给孩子报名试试。下周一入学考试,我也会到的。”
钟老师眼睛笑成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