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彩娟问。
许刚用震惊的语气说:“要,要租多少?”
“你们看这汉方街,人那么多,这些人住哪里呢?这些人都是行走的人民币啊。有多少钱,我们就租多少。附近租金多少?”
许刚确实对这一片非常熟悉。
他掰着指头说:“附近私房租金确实不贵,20块钱左右就能租一间房。但是都要求季付,也就是扁担房可以每天付钱,所以反而算下来贵一些。不过20多一个月的,环境一般不太好,都像是这附近这样。破破烂烂的”
纪舒摇头:“我要环境好些的,干净整洁的,月租金翻倍,25块到50块我都可以承受,反正租金马上会涨的。不过有一条,我要求租约最少签约5年。”
“签约那么久?”
刘彩娟接着问:“租金一定会涨吗?”
许刚也说:“大妹子,你是厉害,但是租金难道不会跌吗?谁知道以后如何啊?”
纪舒想了想,其实上辈子自己是真的傻,就算不是重生的,难道算不出房价要涨,房租要涨?
改革开放,农村人口都想进城,这城市化进程加快,房价能不涨吗?
再一个,现代货币学的理论,不断增发的信用货币,会造成资产价格的膨胀,这也是这个年代老外就在研究的经济学理论。
但凡她当年学学英文,拓展视野,多看看书,多思考,也能参透这些致富经。
实际上,很多后世的巨富,早就看透了,不然人家亚洲首富从这个年代开始会在香港all 房地产吗?
纪舒心里越来越觉得,未来能不能预测其实不重要了,重视逻辑和分析,很多道理都是显而易见的。
这些话到了嘴边,纪舒也就娓娓道来:“许大哥,你为什么进城?离开家乡,来武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