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娇道:“引他出手。”

壶珠和张浔德对视一眼,燕娇继续道:“吴大人既然去问他,他便知我已知晓是他,但他定会怀疑我手中是否有证据,他暗杀了那么多皇子,若是知道我手中有证据,岂不会对我动手?”

张浔德猛地咽下一口包子,“可……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壶珠也点点头道:“是啊,他那么丧心病狂,万一……”

燕娇冲她一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壶珠却不放心,接连几日,都紧紧盯着她,与她寸步不离,又让燕一多叫了好多侍卫护着她,惹得燕娇哭笑不得。

这样多的人,杨忠义怎么会动手啊?

她在跟杨忠义比,看他们两人谁先心急,却不想一等,等到九月初三。

而更令她不可置信的是,杨忠义没对她动手,倒是杨依依欢喜太子一事传了出去。

燕娇瞪大了眼睛,看着燕一给她拿了一堆话本子,指着其中一篇文章道:“听说是杨依依为情郎写的。”

燕一说完,就摇了摇头,一脸的无语。

燕娇抽抽嘴角,看着那字里行间的无奈与忧伤,只说一个姑娘喜欢上了邻家的兄长,却不想两家有着世仇,姑娘思念情郎,一病不起,死了之后,灵魂长伴这个情郎,看他娶妻生子,痛不欲生。

“那闺中的姑娘看了这书,都哭得不行,后来不知怎的,就传出是杨依依所作,还说就是写的她和您。”

燕娇抬眸瞧着他,摇了摇头,“不可能!”

她摸着下巴,这传出的消息定是有人特意放出来的,可是……杨依依怎么会喜欢她?

“公子,这杨家搞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