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一次见到公子这模样,是村里有个无赖调戏她,她家公子上去就拿着一条板凳,砸在那人腿上,狠狠砸了好多下,那无赖吓得冲她们一个劲儿磕头,公子才算完。

事后她还说了一通公子:“公子,你也是个小姑娘啊,你这吓人的架势,以后哪个如玉的人儿敢和你一起啊。”

“欺负你,就不行!”她家公子撇撇嘴,又道:“再说,我也做不回姑娘,那就痛痛快快打他们!”

现在的公子不会如那时一般莽撞地打人,但她仍在护着她。

她鼻子一酸,给燕娇包扎起伤口,“公子别气,我和你说啊,这位柳姑娘就是你说的那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人,一副‘我是未来太子妃’的样子,好些宫女都学她走路啊,说话啊,特别好玩儿的!”

那药洒在燕娇伤口上,疼得她细细“嘶”了一声,抿着唇,没接她话。

壶珠见弄疼她,手上动作更轻了几分,见她面色还是沉沉的,吐了吐舌,又继续道:“这次呢,我就是没带上燕四燕五,我要是带上他们,看她还敢嚣张。”

“呵!”

壶珠看她这模样,摸摸鼻子,小声嘀咕起来,“怎么这模样愈发像太傅了!”

燕娇眼睛一瞪,“说你呢,你说我做什么?”

壶珠见她肯搭话,噗嗤笑了一声,将她手包扎好,“殿下,好了,别气了,再气你就不好看了。”

“谁说的?你不知道城中都怎么说我的吗?”

“怎么说的?”

“说我翩翩美少年,机巧忽若神。”

壶珠忍着笑,点点头,没搭话,燕娇见她转移话题,眼睛一瞪,“说你呢,胡小珠,又拐到我身上!”

壶珠本姓姓胡,因随莫氏入宫,不准有姓氏,便改做了“壶珠”。

“哎呀,公子就歇着吧,我去御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