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娇听了秦苏的话,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珠一转,冲他们招手,嘀嘀咕咕起来。

谢央一进她屋中,便见他们几个围在一起,都看不见她的脸了,他咳了一声,几人惊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燕娇冲他招手,让他用左手写个字条,谢央眉心一皱,“作甚?”

燕娇一愣,“不是同你说过我的计划吗?”

也不待谢央答话,她回身接过鲤鱼递来的纸笔,说道:“先生就写:夜露更深,堂中寒凉,念香美人,亥时一见。”

谢央眼皮一跳,看了她一眼,想到她说的什么离间齐雍、齐五父子,他按按额角,提笔写了这一句。

燕娇见他左手写字也依旧风骨俱在,赶紧道:“写得别那么好看,齐五不配。”

谢央握笔的手一顿,险些在纸上沾染一小块墨,他嘴角微扬,又生生压住,轻咳了一声,手腕一转,变了字迹。

谢央一写完,燕娇就让鲤鱼找人送过去,鲤鱼一到齐城,就从铺子里要了人手进齐府,是以,这传信一事,甚是顺利。

燕娇则是让秦苏将齐雍请过来,齐雍捂着胸口一来,燕娇就拉着他谈天谈地,只谈得他脑袋迷糊。

燕娇眼看着时候差不多了,突然道:“哎哟,齐国公啊,您怎么心不在焉的?您这因为五公子跪祠堂,就心疼这样了啊,这胸口还疼呢?啧啧,哎哟喂,这看得本宫心里也怪难受的。”

齐雍松开捂住胸口的手,揉了揉额角,看向燕娇,微眯起眸子,这太子要做什么?

燕娇笑嘻嘻看着他道:“咱们去见见五公子,这跪两天两夜,不吃不喝怎么行?”

说着,她拍拍手,就有下人拿过装好的酿螃蟹,燕娇对齐雍道:“这可是本宫亲手所做啊!齐国公,咱们走吧!”

齐雍一脸莫名其妙,只闻着那酿螃蟹的味道,肚中不免有了几分饿。

他咽了口口水,从她那食盒上移开目光,只心道:呵!老夫倒是要看看,你在我齐府能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