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娇接过那腰牌,只暗叹背后之人心思缜密,这一环环皆是要置卢家于死地啊!
“如此说来,是有人早与周崇安约定好,在那处后面接应他,而这腰牌是陷害卢家的。”秦苏蹙紧眉头道。
燕娇反反复复看着这腰牌,若是她没猜错,这人还想一石二鸟,她道:“你的人看到了这腰牌,给了怀安王,但怀安王未上报又如何?”
秦苏恍然,“可以参怀安王包庇之罪,这背后之人心思恶毒!”
燕娇递给裴寂,说道:“你要将这腰牌呈上,毕竟你的人没事,而周崇安也逃了,至于后面卢清打伤他之事,我们再找证据。”
裴寂听燕娇说完,也是一惊,垂眸接过那腰牌,眼中寒芒一闪而过,看来有人嫌他过得太安生啊!
“那周崇安跑了之后去了哪儿?”秦苏疑惑道。
裴寂瞧了他一眼,道:“我从他离开的地方,查了一路,发现他跑到了那酒楼,但很奇怪,他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直到晚间,才下来吃些饭菜。”
“只有他一人?”燕娇问道。
“对,只有他一人,说来更是奇怪,我问过昨日在酒楼吃酒的人,说他喝了几杯,然后就说起陈家姑娘的事,我已命他们止住此谣传,殿下不必担心。”
燕娇是相信裴寂的手段的,听他这么一说,也放了心,只是周崇安喝得也不多,就莫名其妙提起陈悦宁和卢清,难道真如秦苏所说,他是知道卢清在那儿,故意说的?
“奇怪,他是要一直躲在酒楼里的,又为何要出去?还要跑到那么僻静的地方。”秦苏喃喃道。
裴寂道:“我也奇怪,周崇安既担心卢大人会害他,那他大可直接递折子进宫,或是去顺天府,可他却跑到酒楼……”
燕娇深吸了口气,说道:“他是一定要去酒楼的。”
二人垂眸看向她,只听她道:“因为他要见的人,就在酒楼。”
两人大惊,裴寂问道:“他要见何人?”
燕娇瞧了他一眼,“就是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