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娇问清了他名字, 不禁凑过脑袋,问他道:“安桥, 你、你成、成亲了吗?”
她可还记得上次这人说自己有好些个红粉知己呢,也不知谁那么倒霉做他夫人。
安桥不明白殿下怎么问这个, 一边驾着马车,一边挠挠脑袋, 回道:“并未成亲, 不过家母已为小人定了亲事, 待从益州回来便成亲。”
燕娇倒吸了口凉气,忍不住劝他道:“你、你这回去成、成亲了,可、可别再找什么红、红粉知己了。”
安桥瞥了燕娇一眼, 十分纳闷群臣弹劾常逛青楼楚馆的太子怎么同自己说这个?
他这么一惊疑, 倒是没控制好马车, 待回过神,差点儿撞上前面背着包袱的男子。
他猛然勒住马车, 马车晃动,燕娇也差点儿栽倒,等抬头望去, 却见前面站着的人是怀春。
她不由一怔, 身子探出马车, 问道:“怀、怀春?你、你怎么在、在这儿?”
怀春紧了紧肩上的包袱,见果然等到了燕娇他们,心中不由一松。
皇帝命太子前去益州之事,整个京中都传遍了,有些大臣幸灾乐祸,都准备看太子的笑话,就是怀安王到了益州都失踪了,太子一个黄毛小儿能全首全尾?
怀春心下忧心,这几日都在城门处等着,总算是没错过去。
她上前几步,红了脸颊,低声道:“我……我会点儿功夫,还会卜卦,能帮殿下。”
燕娇待要开口,一旁的安桥道:“我倒是见过你,你是壶珠姑姑的表弟对吧。”
壶珠探出头,冲安桥笑道:“安大哥真是好记性,正是我那小表弟,总想着要为殿下做事,明明年纪还小嘞。”
因怀春要将消息放到宫中,便以壶珠表弟的身份去宫门,将消息交给可靠侍卫,再交到壶珠手上,就这一条线可花了燕娇不少银子。
安桥听得壶珠的话,笑着点点头,“确实小了些,身子骨瞧着也有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