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那些巡逻侍卫还未离去,她现在确实还不能出去。
轻纱后的他又说:“看在你都来寻我的份上,那我同你回去吧。”
“我没有寻你!”姜梦槐反驳回去。
她看见轻纱后的他从池子里站了起来,当即血脉喷张,脸色羞红,转身背了过去,虽然隔着一层纱什么也看不见,但是那样纤长的模糊身影,也足以令人心扉荡漾。
听见他在慢条斯理地擦拭身体,她觉得她都要晕倒过去了,她咬紧牙齿,告诉自己:镇定镇定!不就是一个美男嘛?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就好了,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她企图找点话来说,缓解一下内心的慌张:“你怎么大白天洗澡啊?”
“昨晚喝了酒,浑身的酒气。”
“喝酒?”
姜梦槐脑子里立即窜出刚才在走廊里听见的那几句对话声,那个女子害羞的语气,还有她脖子上的红印,以及她说的对方年轻之类的话。
她脑子瞬间就炸了,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问道:“谁给你的酒?你在哪儿喝的?喝了多少?喝醉了吗?醉了之后呢?你昨晚宿在哪儿?”
谢零离一怔,笑了说:“头一次见你这么关心我呢。”
他回答道:“酒是我从南宫绯的胡姬那儿拿的,好像喝了两坛,之后就睡着了,至于睡在哪儿……”他思考了一下,“我还有点醉,记不太清是哪间屋子了,好像是那边吧。”
姜梦槐听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指的方向就正好是刚才她过来的那边。
“那你慢慢醉吧!”她脑子里乱哄哄的,胡七杂八想了很多,一股怨气从胸中冲上来,她站起来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外面的巡逻侍卫已经走了,她原路往回跑,心中就像是绞起了数千个错乱的结,密密麻麻的,绞得她的心口疼。
跑着跑着突然见到前方出现了曲桑渡的侧影,他的侧影不难认,因为他的腰间别着一把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