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将军府与安亲王府联姻,那真的就是强强联合了,对于他司徒鹤来说,是极其大的威胁。
他担心他们会影响他摄政王的地位,担心他们与司徒言联合,这样他的高位就坐不稳了。
而且那时各国已经算平稳下来了,一直侵略他们的北境也已经被亓官谢全都赶出晋国疆域了,西北十二破狼军也已被他悉数所灭。
到时候他就会常常待在京中,而陛下已经决定要封他为西衣夜侯了,等他回来再与郡主成亲的话,那到时候就势必会分解司徒鹤手中的权力,这当然是司徒鹤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他就起了杀心。
“这天道人心自会帮我讲话,无需我多言。”
谢零离的手指摩挲着手中的深红色缰绳,蕴含着笑意说到。
紫竹用手中拂尘指向他:“不管你怎么说,你终究是一只恶鬼,诛杀恶鬼才是正道!”
谢零离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全身都透着邪性:“你可睁开你的眼睛好生看看,本将军现在可是有血有肉,哪里是鬼了?”
“不过是借尸还魂之术罢了,贫道现在就把你从这具身体里赶出去!”
他的拂尘向他扫来,冰冷的光芒直直落向他的面门。
谢零离抽出长剑来反向一扫,剑光与拂尘在空中发出璀璨的光亮,将紫竹道长震得退后了数步。
“呵……”谢零离轻笑了一声,“这樽月派的剑就是好用呐,虽然不能拿来上战场杀敌,可是杀你那也是绰绰有余了。”
这樽月派的佩剑本就自带灵气,用来对付这老道士的拂尘最佳不过了。
“汝这小辈,猖狂至此!”紫竹横眉怒目嘶吼道。
谢零离身上有着一种极其自信的张扬,那是与生俱来的气势,盯着下面的他问:“凭你一人,何以对抗我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