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她急急慌慌往外走。
采翎扯住她,“殿下,主子自有把握,请殿下不必担心。”
秦曦甩开她的手,很是严肃,“老是与我叫不要担心,他这般突突然然的,我怎能不担心,——我要去找阿爹阿娘。”
殿下犟起来,采翎不好拦她,只得寸步不离的跟着。
昭阳殿内,灯火煌煌。
陈皇后正担心女儿,便见秦曦拎裙跑过来,忙去迎她。
母女相拥,来不及多伤感,秦曦的目光率先在殿中扫了一圈,问道:“阿娘,阿爹去哪了?”
陈皇后松开她,生怕她害怕,轻声安抚道:“曦儿,不怕,你阿爹随柳都尉在外面查看情形。”
秦曦一点都不怕,只觉着奇怪,为何秦越会带兵围翠微宫,难不成他要造反?
秦凌川沉着脸色踏进昭阳殿,正要骂秦离这个奸诈小人,便自己女儿与媳妇立在殿门口,一口气噎在喉咙不上不下。
这小兔崽子比那武安侯还要老奸巨猾,明明商榷好,只要秦越有异动便一举拿下,如今竟让他生生逼宫。
他就是死,也不会把女儿交给这样一个奸诈小人。
夜色下,长安城中,往日巡逻的金吾卫皆不见踪影,透着诡异的静。
武安侯府。
年事已高的武安侯,盯着侯府大门,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家奴冲冲赶到他身边,压低嗓子道:“侯爷,出事了。“
武安侯像是刚回过神,“出了何事?”
“叛军进了长安城了。”
武安侯讶异捋捋胡子,命府卫时刻警惕。
少刻,又一个家奴急促而来,“侯爷,奴方才收到消息,信王、户部尚书、吏部尚书、太常寺卿等各府皆被人血洗了。”
武安侯吃了一惊,老眼一睁,问道:“可知道是何人?”
“他们穿着与叛军一样,行动迅速,手段要比叛军狠毒,也不知是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