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莞尔一笑,从一旁团花银盒拿出两颗蜜枣,放在她小小的手心里。

秦曦看着手中两颗蜜枣,又发起了呆。

上辈子,她没少喝药,每次喝完药,秦离总会在她手心里放两颗甜蜜饯。

吃那么多药,也没见长命百岁。

见小殿下低头一副失落的模样,芙兰无奈叹气,小殿下今日心里似乎藏了事。

她俯身替她盖好寝衣,端起药碗转身,却忽然被拉住。

“别走,我怕。”

芙兰只好把药碗放在一旁,坐在床边回握住她的小手:“别怕,臣在。”

秦曦拖着她衣袖,靠在床头,静一会儿,忽然问道:“芙兰,你可知秦离?”

芙兰微微诧异,轻声试探出声:“殿下可是说,大皇子秦离?”

秦曦呆愣愣的点点头。

“殿下,怎知大皇子?”她日夜陪伴殿下,按理殿下应该是从未听过有关后宫之事。

秦曦道:“我听人说起过,他是个坏蛋。”

芙兰失笑一声,理了理她身后的软囊:“殿下切莫听人胡言,大皇子是殿下的皇兄,不可不敬。”

还皇兄,哪个皇兄会囚禁自己的皇妹?

哼!

“殿下?”那一声不屑的冷哼,她都听见了。